地打磨,把玉的灵魂从石头里解放出来。
然后它被封存起来,安安静静地待了六十年。
才收进空间。
现在,它圈在一个普通沪上姆妈的手腕上。
房子不大,家具不新,厨房的灶台还有白天炒菜留下的油渍。
但那只镯子戴在周红梅手腕上,一点都不突兀。
玉的温润和人的温度碰到一起,恰好合适。
周红梅又转了转手腕,镯子在灯光下转了半圈,玉面泛出一层柔柔的光。
“乖乖,”她抬起头,看着骆佳明,“妈妈谢谢你。”
骆佳明说:“谢什么,应该的。”
周红梅把镯子往里推了推,贴着腕骨,然后站起来。
她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,抬起左手,在镜子前照了照。
白玉手镯配着她灰色的毛衣,干净、素雅,一点不显老气,反而把手腕衬得比平时白了一些。
她看了好几秒,嘴角一直弯着。
“你爸看到了,肯定要说我乱花钱。”她说,语气里却带着笑。
骆佳明说:“爸要是问,就说我买的。”
周红梅又照了照镜子,然后转身走到床边,坐下来。
她没有摘掉手镯,就那么戴着,右手覆在左腕上,轻轻按着那只镯子,像是怕它突然消失。
“南孙那副耳钉,也是和田白玉?”她突然问。
骆佳明说:“嗯。跟这个是一块料子出来的。”
周红梅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一块料子……你倒会分。”
骆佳明说:“好东西,当然要分给两个最重要的人。”
周红梅看着他,眼眶又有点潮。
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头去,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呼出来。
“好了,”她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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