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爷爷的喜悦。
程度把酒杯举起来。
“祝知秋和承冬,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。”
大家一起喝了。
席间很热闹。
赵小娴在跟李阿姨讲她孩子在学校的趣事;
赵小惠在跟钟小艾聊孩子;
程度陪着赵立春,还有赵立春的两个女婿喝酒。
程钟晴和程钟毅吃饱了,从儿童椅上下来,在客厅里跑。
赵知秋和赵承冬被放在爬行垫上,一个在翻身,一个在啃玩具。
程钟晴跑过去,蹲在赵知秋旁边,看着她。
赵知秋伸手抓程钟晴的头发。
程钟晴不躲,反而把头发递过去让她抓。
钟小艾看见了,说:“钟晴,别让妹妹抓。”
程钟晴说:“没事,妈妈,她不疼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赵立春看着几个孩子,脸上的笑更深了。
“程度,你家这两个孩子,教得好。”
程度说:“是钟小艾教得好。”
钟小艾说:“是他教得好。”
赵立春说:“你们两口子,就别互相夸了。”
大家又笑了。
宴席结束,已经快九点了。
程钟晴和程钟毅困了,靠在钟小艾怀里打哈欠。
程度跟赵立春告辞。
赵立春送到门口,“程度,谢谢你两年前给的建议。”
程度说:“省长客气了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程度带着钟小艾和两个孩子出了别墅。
七月的京州,晚上闷热。
程度抱着程钟毅,钟小艾抱着程钟晴。
两个孩子很快就睡着了。
钟小艾在旁边说:“老公,你想什么呢?”
程度说:“走吧,回家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走在路灯下,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