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……这些人都有可能了!”皇后沉声道。
“娘娘,这次是奴婢的错,明知宫里上上下下都盯着那三盆月下美人,到了节骨眼上还自己送上去让人算计,奴婢该死!”崔嬷嬷颤声道。
“嬷嬷不必自责了,你说的对,宫里的人都盯着那三盆花,巴不得本宫出错才好,娴妃……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那时候透露出那法子,给那些要害本宫的人指明了一条路,果真是高,本宫倒是小看了她!”皇后语中满是冷意。
“娴妃娘娘向来不过问宫中之事,也不争宠,真是她所为吗?”崔嬷嬷有些不敢相信。
皇后闻言,眸色微凝:“看着与世无争,实则呢……也不知她打了什么算盘,她自打嫁入王府便一直安守本分,这些年从未出错,更不与人相争,兴许是本宫多心吧,不过……贵妃她们也太放肆了,以为几盆花就能动摇本宫的地位,真是愚蠢!”
“娘娘乃是国母,岂是她们能撼动的,奴婢往后自当加倍小心,断然不会让今日之事重演!”崔嬷嬷立即说道。
“嗯,你也累了,下去歇着吧!”皇后也有些疲惫了。
“奴婢告退!”崔嬷嬷随即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