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日的上午，某三甲医院挂号大厅人满为患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道，明亮整洁的大厅，还有来来往往的白大褂。
医院里似乎永远不缺病人，得亏今天是工作日，周末人更是挤都挤不动。
甚至还会有专门的黄牛，负责排队卖号；很多从外地赶来的，或者实在买不到票，就只能找黄牛买票。
但好在，陆阳和周凯东完全不需要担心挂不到号的问题；医院里有军人优先通道，即便是人再多，也会保障军人看病优先的原则。
尤其，陆阳二人只是短暂请假外出，身上穿着军装；刚进医院，大厅里晃来晃去的几个黄牛表情就变得紧绷起来，赶紧闪身往厕所躲。
军装跟警服一样，都带着一定的震慑作用；黄牛的行为，本身就属于扰乱市场，真要给他们按住了，那是一点儿不冤枉。
“那几个......”
周凯东侦察意识很强，立马就发现有几个慌张离开的男女。
陆阳瞥了一眼这群人的模样，还有他们手上攥着的东西，就知道大概率是黄牛。
“黄牛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我没来当兵前体弱多病，挂水住院住多了，也就见多了；挎着腰包，手里攥着东西，在大厅里晃来晃去，东张西望抖腿不走的，大概率是黄牛；那种背着双肩包，或者提着公文包，西装笔挺等在诊室外头的......”
周凯东好奇：“那种是啥，卖保险的？”
陆阳摇头：“不对。”
“不会是搞殡葬的吧？”
“也不是，是医药代表，要么是医疗器械代表，来专门找医生推销的医疗器械药品的，有提成。”
周凯东不由得竖起大拇指：“还真是久病成良医，懂得真多啊？”
陆阳哈哈一笑：“哪里哪里，小时候水挂多了。”
挂号窗口这会儿人很多，大伙儿似乎都喜欢扎堆在早上来医院。
通常，下午人会少一些，但那些检查项目，可能会来不及做，得拖到第二天。
陆阳无视人群，直接朝着挂号窗口走过去；还没靠近，先前拥挤排队的人就自动分流，让出一条道来。
先前还在因为谁插队，谁挂号询问时间太长，抱怨不断的众人，这会儿全都跟提前商量好的一样，默认军人优先这条规则。
大家都很清楚，当兵有多辛苦，有多累，且鲜少有机会外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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