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。
‘事露！将军危矣！’
‘马可自取！’
‘代善使团进大同，是以将军之命，换杜度回国！’
三句话写完，多尔衮又眯起了眼睛。
无论吴三桂杀使团，还是杀杜度，或者是让他觉得代善出卖了他，对自己来说，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！
片刻后，他把密信封好，塞出营帐外，“现在，走喜鹊岭，快马...吴三桂！”
亲兵领了命，脚步声换成了数道马蹄声，越来越远。
许久后，多尔衮看向帐内。
除了那四个炭盆，就只剩那团雪一样的玉。
大玉儿侧躺在貂皮褥子里，被子滑到了腰底下。
在这干燥的帐内，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又飘了起来。
多尔衮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
整个盛京，这种檀香味只有一个地方有。
代善府上！
代善信佛，府上常年烧香，这个味道他闻的来。
现在，该做他想明白的第二件事了。
这个女人，还有用！
自己和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头，她应该知道怎么选！
片刻后，随着帐内炭火的晃动，一声痛呼声猛然传了出来。
不过痛呼很快就变成了喘息。
炭火的光芒，将两人晃动的影子映在帐上，像是在跳舞。
然后，多尔衮的冷声传了出来。
“代善最近都见了谁？做了什么事？”
娇喘声瞬间停止，整个帐内几乎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“下一次...告诉我...”
“杜度什么时候回来！”
“要不，福临死！”
然后，惨叫声从帐内传来，帐外的雪仍然在下，不声不响。
整个盛京像是一头屏住了呼吸的兽，静静的听着帐布上的人影发出的阵阵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