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几个人受城中大户指示，来挑起军民矛盾，意图破坏分田。”
“按谋逆罪论处...”朱由检挥了挥手。
——
腊月二十六，子时，锦州东三十五里，大凌河上游西岸，一处战场废墟西侧。
六千明军精锐在此已经候了整整六个时辰。
“舅舅，他们会走这里吗？”吴三桂喝了口暖酒，看向身边的人。
那是他的亲舅舅，祖大寿。
“一定会！”祖大寿抬起头，看向被月亮照亮，皎洁一片的雪原。
从吴三桂的口中，他已经知道了贾庄大捷，知道了卢督师的密信。
前夜，喜峰口那里冲天的火光，爆炸的巨响，再加上吴三桂带来的消息，让他推断出了事情的全貌。
皇太极既然从喜峰口接人，那能走的路只有一条，喜峰口、都山、大凌河上游、义州、广宁、辽河、盛京！
这条路上，义州之后就是清军的实控区域，他们能狙击的地方，只有都山和大凌河。
“舅舅，为什么？”吴三桂又悄咪咪的开口，声音轻微。
祖大寿却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话，反而紧紧握住了手里的长刀。
他的头颅高高抬起，似乎看到了大凌河西岸那处战场废墟。
因为他了解皇太极，正如皇太极了解他。
因为这是他的伤心地，是他的耻辱地，是他梦中出现就会惊醒的地方，是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次踏上的土地。
崇祯四年，他在此地弹尽粮绝，被皇太极俘虏。
这是他的污点，刻在他的骨子里，洗刷不去！
皇太极绝对想不到，他会在这片看到就会颤抖的土地上，再次发起冲锋！
——
丑时，京城正阳门内，徽州商会秘宅里。
孙武钟的消息传了回来。
十几个商人表情各异。
皇帝的意思很明白，交过税的田，继续留着；没交的，以粮补税；补不起的，收回去。
三年的田税，对他们来说不过只是九牛一毛，甚至不如半年的花销。
皇帝，给了他们诚意，但却要他们把隐出来的田拿到明面上。
有人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有些落寞。
“孙传庭入府，秦商得势，一定会献饷献马的...”
“鲁商一直听小皇帝的话，又管着京城一小半的粮...这次山东又有很多人升了官...”
“江右商帮、龙游商帮、闽商这些小商会中部分派系，跟工部交好，又接了个忠义祠的大单...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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