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手上茧子。”庄宴和解释：“跟我段里的老工人一样。辛苦了。”
沈清荷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，她别过头去，使劲眨了眨眼睛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：
“不辛苦。”
介绍完一圈，罐罐仰着头拽了拽钱多多的裙子，问：
“妈妈，都是，好朋友？”
钱多多想了想：“是同学。”
“一样厉害？”
“罐罐是想问我，她们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厉害吗？”
罐罐点头如捣蒜，头上的两根小辫子也跟着晃来晃去。
401 寝室的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顾青青蹲下身，跟罐罐平视，说：
“你妈妈最厉害，我们都比不上她，但我们不会放弃，会永远追赶！”
“你们厉害！”罐罐毫不犹豫道：“妈妈的，同鞋，都，厉害。”
庄宴和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，目光从钱多多的脸上，移到那 7 个姑娘脸上。
他发现，她们的脸上有笑，有泪，有那种被什么东西照亮了的神情。
他知道，她们今天不只是来看比试的。
她们是来看一个跟她们一样的人，站在几百号人面前，穿着漂亮的衣服，把一个看不起她们的男生打得落花流水。
“几位同学，晚上有空的话，一起吃个饭吧？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还不错。”
姑娘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苏晚晚虽长了张可爱的脸，却是这群人中最爽快的，第一个应道：
“我有空！”
顾青青也跟上：“我也有空！”
一个个都点了头，王晓燕事先说明：
“吃面可以，不过不能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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