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都没有。
大理石冰凉坚硬的触感瞬间穿透了薄薄的丝袜，硌得膝盖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生疼。
但维多利亚非但没有站起来，反而咬紧了下唇，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倔强与兴奋。
“嘶……”
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，手里举着玻璃清洁剂，“滋滋”两下喷在酒柜的钢化玻璃上。
随后，她跪趴在地上，挺直了腰背，真丝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。
她拿着那块抹布，从最底层的角落开始，一寸一寸、极其用力地擦拭着那层其实已经一尘不染的玻璃。
很疼。
因为维多利亚长这么大还没做过粗活，所以做的很笨拙，很用力，导致她有点难受。
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刮擦，黑丝在膝盖处被大理石地砖磨得微微起毛，甚至隐隐有了勾丝的迹象。
但在这种近乎自虐般的肉体痛楚中，维多利亚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救赎感。
越是疼痛，越是卑微，她心底那股“我正在通过考验”、“我正在攀附上权力”的快感就越是强烈！
她甚至开始庆幸，庆幸自己在警局审讯室里的表现，庆幸自己毫不犹豫地喊出了那声屈辱的“主人”。
如果那一声尊严的碎裂，能换来下半辈子在休斯顿名利场的呼风唤雨……
别说是跪在这里擦酒柜。
就算林恩现在站在这里，让她用舌头把这块大理石地板舔干净。
她也会毫不犹豫、甚至甘之如饴地扑上去！
“擦干净……不能留一粒灰尘……”
维多利亚像个魔怔了的信徒，嘴里喃喃自语着。
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，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，然后又被她用抹布擦掉。
她卖力地挥动着手臂，从酒柜一路擦到茶几，甚至趴在地上。
用纤细的手指去抠地毯边缘那些连保洁阿姨都没注意到的微小灰尘。
汗水浸透了真丝衬衫的后背，包臀裙在大腿根部勒出紧绷的勒痕。
她越干越起劲，越干心里的恐惧就越少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规划，等下午林恩带着那张要命的借据回来时。
自己该用怎样一种温顺、仰望且充满崇拜的姿态，去迎接这位决定她命运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