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移开视线，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办不到。
那笑脸越来越近，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刘哥发现小丽停住不动，心里顿时一沉。
“小丽，退出去。”
他压低声音催促。
“快！”
“刘哥……我……”
小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啪！”
头顶的灯光忽然一黯。
一阵阴风从几人身后吹过，厕所门也被吹动。
“咔哒。”
门关上了。
刘哥经验丰富，哪里还不知道，此时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。
他肾上腺素瞬间爆棚，再也顾不上压低声音。
“都闭上眼！”
他紧紧闭上双眼。
可是已经迟了。
小丽一动不动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面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嘴角却一点点翘起。
似乎是在模仿着镜中女孩的笑容。
刘哥凭着记忆伸出手，摸索着抓住小丽的胳膊。
入手一片冰凉。
就像是抓住了一具尸体。
他赶紧松手，可身上的力气却在飞快流失。
“扑通！”
他双腿一软，直接跪倒在地。
小牛还在极力控制表情。
眼看刘哥毫无征兆地跪了下去，他终于没能绷住。
“刘……”
刚张开嘴，小牛便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……
江诚心中掀起了狂风巨浪。
小丽刚才那句话，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他们进来的时候，不是只有三个人吗？
自己，何小花，南星，学姐。
等等！
学姐是哪来的？
江诚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低着头，用眼角余光一点点的观察。
一双陌生的平底小皮鞋出现在视野里。
鞋面擦得很干净，是学校里女学生常穿的那种款式。
江诚记得清清楚楚。
何小花和南星，穿的都不是这种鞋！
他顿时感觉头皮发麻。
“跟紧我！”
江诚左手拉住何小花，右手拉住南星。
他没有抬头，径直朝厕所门口走去。
可洗手池上方的镜子里，他却仍站在原地。
镜中的江诚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随后缓缓伸出手，朝着南星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