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，那是更后面的事。”
李中和杨昆一脸懵逼，听起来很高大上的样子，但实际是什么？
“姐，这个很牛逼吗？”
“我感觉每个字都听得懂，但是结合起来我就不懂了。”
温软笑着，轻声解释，“对于你们更为实质的结果，想进的大厂工作，可以随意挑选，工作主动权在你们自己的手上，在所有的应聘中，优先会考虑你们。”
李中嘴里叼着一只黑虎虾，一愣，赶紧把虾放下，“草，这么牛？”
李中心里啧啧感慨，从前只是随口开玩笑说自己误闯天家，没想到现在，居然是真的误闯天家，还硬生生闯进去了。
看着他脸上错愕慢慢翻成藏不住的惊喜，温软适时补了一句，“前提是我们的成果可以真实落地应用三年，并且能够推动产业实质发展。”
李中脸上的喜色一顿，垮了垮肩，“…… 姐，咱们上次说好的，说话不许大喘气。”
石威言坐在一旁听着他们拌嘴，拿起桌上的果啤抿了一口，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。
快到晚上八点的时候，温软的手机震了震，是张婷发来的消息，连着好几个感叹号，“赖丽丽退学了！！”
“今天宿舍东西全都收拾干净了，听刘芷妍说，‘爱马哥’要出国做心理治疗，赖丽丽跟着一起走了。”
“她这算是拿到大结果了！”
后面跟着一句，语气又沉下来，“就是不知道，这条路对赖丽丽来说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温软看着信息，并没有回复她上述的话题，而是拿着手机拍一张聚餐的照片，“这家海鲜自助不错，你应该很喜欢，下次带你来。”
张婷看到温软拍得照片，立刻就兴奋起来，开始可怜巴巴的指控，“温软，你竟然背着我吃独食！”
“今天课题组聚餐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两个人聊了几句，赖丽丽的话题就此打住。
也许她和赖丽丽会在多年后再次相遇，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。
缘分到此，不问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