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？”白氏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云想想，“姒姒，你不觉得羞耻吗？”
白氏又道：“你这般模样，和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？闹出那些笑话，你不以为耻，反以为荣，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？”
听到白氏的话，苏意晚眼底闪过得意的情绪。
秦嫣红也捏着手帕，遮挡在唇边，掩饰了嘴角上的笑意。
白氏上前，走到云想想面前。
“因为你，我们苏家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！”白氏眼里满是失望，说着又自嘲一笑，“这也是你最想看到的吧？你满意了？”
云想想也没有生气，神色也没太大变化，只是说了一句，“还不满意。”
秦嫣红和苏意晚这么跳，她满意什么？
“你——”
白氏忍着了。
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道不道歉？”
虽然云想想知道，解释也没意义，不过她身体自然反应，问了出来，“我做错什么了，道歉？”
“妹妹，你推了方姑娘，还没做错吗？”苏意晚提高分贝道，“在你眼里什么叫做错？给人下蛊吗？欺骗失忆之人吗？恐怕这些对于你而言，也不是错吧！”
苏意晚这话一出，四周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多了。
“苏姑娘，那你亲眼见着云姑娘推方姑娘了吗？”一个声音说道。
众人转头看去。
是江家小姐，江玉薇。
江玉薇也知道自己不该出声，可还是有些忍不住。
方才方晴与云想想争执时，她都看在眼里。
苏意晚愣了下，也没想到云想想名声都烂成这样了，江玉薇还帮她说话。
她道：“江姑娘，我是没看到，但肯定是她先惹方姑娘生气的。”
“你这么肯定？”
江玉薇还要说什么，她身旁坐着的贵女拉了她的袖子，小声道，“表姐，你忘记家中长辈说的话了？”
江玉薇话语一顿。
苏意晚又轻叹了一声，“说到底一个巴掌拍不响……只是我妹妹她是什么样的为人，大家心里也清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