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成,棉裤在上轿之前才可以脱下来的。
穿完衣服后,大家围着郎玥前后左右地观察了一番,认为看不出半点破绽,带娣的娘亲和姑姑才放心。随后把带娣的两个妹妹头型简单地梳理一下。
最后郎玥把带娣拉在铜镜面前,在带娣的脸上寥寥数笔,便把带娣的形象基本给改变了,即使是带娣身边的几个小姐妹,此时也很难认出来站在面前的就是带娣。
尽管如此,带娣娘亲还是不放心,她嘱咐带娣尽量呆在屋里不要外出。
给郎玥和带娣化完妆以后,带娣的姑姑还特意领着二人在西屋和院子里转了一圈,这期间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来真伪,其中包括带娣的父亲和她的叔叔们。
在走路的过程中,郎玥还故意学着带娣走路的姿势和体态,这不时地引起带娣的几个小姊妹在身后偷偷捂着嘴笑,因此受到带娣姑姑的呵斥。
穿上棉裤后,这可苦了郎玥了。在这八月盛夏的季节里,身穿单衣尚且嫌热,何况棉衣棉裤。怕她出汗了花了面妆,带娣的姑姑找来一把蒲山,让带娣两个妹妹轮着给郎玥扇风。
把郎玥打扮完以后,其它就没什么大事了,带娣的娘亲已经把要带走的嫁妆清点了三次,其中包括四套崭新的被褥,一个装衣服用的紫檀木箱,还有两个用红绸包裹的木盆(当地称为聚宝盆)每个盆里放了十文钱,取其十全十美之意;还有两轴线,取其长长久久的意思;还有火镰、火石、火绒,虽然是取火用的,但是放在这里是取其将来日子红红火火的寓意,另外还有一些小的琐碎物件。
最后清点完所有要带走的嫁妆后,带娣娘亲从聚宝盆上拿过来一块用红绸子做成的盖头布,放在箱子上,准给新娘临走时好给她盖在头上。按照风俗,新娘的盖头布从娘家盖上开始要盖一天的,中间是不能拿下来的,只有到了晚上在洞房里有新郎亲自用秤杆挑下来,之所以用秤杆挑盖头主要是取其称心如意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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