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外置的。”程然把鬼丹放在桌上，用真气催动随手转了起来。
旋转老鬼。
“哪买的，好用吗？”张思怡惊奇。
“地摊上。”
程然也是随口胡扯，“看见便宜就买了，至于能不能用还不知道。”
闻言，张思怡忧心忡忡道。
“买到假货了吧。”
“也许。”
林清雾瞥了两人一眼，悄然走开了。忽然觉得，这鬼丹也没那么好玩。
都上早读了，还聊天呢？
小心考大专。
林清雾回到座位时，黄转青正在背古诗。背到何以解忧，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有烦恼？”
“没有，背你的《短歌行》！”林清雾否认了，并开始认真学习。
随意一瞥，张思怡在玩鬼丹。
“呵。”
另一边。
程然在抄张思怡的作业，作为交换。把无能的老鬼，扔给了张思怡玩。
鬼工智能？
智障！
这也不会，那也不会。显然老鬼命运已然注定，留着只会把灵气吃贵。
早读结束。
张思怡把鬼丹还给了程然，娇声道，“我觉得你肯定买到假货了。”
“现在去退，说不定还能拿回点钱。”
“不用。”
程然道，“那也太麻烦了，这玩意也不值钱，一会我扔厕所去。”
“别！！”
老鬼急了，他最怕死了。但比起抹杀，扔化粪池里不见天日还不如死了。
这踏马还是人吗？
“我有用的，只是不擅长解题。我会四书五经，通晓诗词歌赋。”
“哦？哦。”程然不感兴趣，“什么年代了，你还在诗词歌赋呢。”
“你还不如说，你会唱抖音热曲。”
老鬼：“.........”
有点强鬼所难了，这个真不会。即使要唱，也是一些诗词古调之类的。
这时，班长庄非凡上了讲台。打开了多媒体，以待语文老师一会念ppt。
运气好的话，还能看段视频。
开机瞬间，一个桌面宠物跳了出来。是欧阳信弄的，一个野生萌物娘。
要不，当ai吧？
他实在没招了，于是大着胆子问道，“上修，我能否上那屏幕？”
“什么？”程然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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