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墨和敖白听了,心里直犯嘀咕:您老人家啥时候说过这条规矩了?
可这话,他们哪敢说出来,只能是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们一定改正,一定改正!”两个人的头磕在地上,此起彼伏。
见陈北玄依旧没有说话,敖云心一横,再次跪了下来,咬着牙说:“前辈,如果您还不能消气,那我愿意,把我这两个不孝子的腿,当场打断!只要能让前辈消气,怎么处置都行!”
他说完这话,嘴唇都在哆嗦,显然也是下了狠心。
敖墨和敖白一听,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。打断腿?那得多疼啊。
可转念一想,只要能把命保住,断就断吧,总比丢了性命强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把心一横,闭上了眼,等着父亲动手。敖墨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,敖白干脆把牙咬得咯咯响。
父子几人,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陈北玄,眼里满是哀求。
陈北玄看着这一幕,忽然笑了笑:“不至于,我说过了,我不是来大开杀戒的。”
几人闻言,悬着的那颗心,终于落了地。
他们又连连磕头,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:“多谢前辈!多谢前辈!前辈果然心善,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敖云磕得最响,一边磕一边说“前辈宽宏大量,晚辈铭记在心”
陈北玄摆了摆手,说: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你们,好自为之吧。”
话音落下,身影便如轻烟一般,消散在了原地。
敖京等人仍旧跪在地上,一动都不敢动。
直到确认那位前辈的气息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