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的大手,牢牢攥住了命脉。
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,浑身的灵力在一瞬间全都僵住了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还没等敖京反应过来,眼前便是一花。
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东海龙宫了。
敖京有些发懵地睁开眼,环顾四周,首先看到的,便是自己的弟弟敖云。
接着,又看到了两个侄子,敖墨和敖白。
最后,目光落在了前方负手而立的青年人身上。那人看上去年纪轻轻,可一身气息,却深不可测,以他元婴圆满的修为,竟也看不透分毫。
他试着用神识探了一下,神识刚靠近那人身前三尺,就像碰到了一面镜子,被原封不动地弹了回来。
敖京顿时慌了神,转头看向敖云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而此时的敖云,已经彻底被吓傻了。
他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,脑子里翻来覆去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万里之外,只手擒元婴。
这他妈,是什么手段啊?
他的目光从敖京身上移开,又落回陈北玄身上,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刚才那些笃定、那些傲气、那些“我背后还有人”的底气,此刻全都碎了个干净。
他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晚辈……晚辈有眼不识泰山!求前辈恕罪!”
敖墨和敖白站在旁边,已经彻底不会动了。
敖京还站在原地,没搞清楚状况。看了看跪着的弟弟,又看了看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侄子,最后把目光定在陈北玄身上。
“难道说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