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也在一旁跟着喊冤:“是啊是啊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我们就是帮人跑腿的!”
局长听了,也不恼,反而呵呵一笑,靠在椅背上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桑巴国警察的规矩。对于杀人犯,尤其是你桑切斯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,我们可以随意动刑。”
随后扭头对旁边的刑警们说,“各位,好好发挥吧。等他们什么时候老实交代了,你们再什么时候停手。”
桑切斯几人一听,顿时急了。桑切斯扯着嗓子喊:“不行!你们不能这样!这里有监控!你们身上还有执法记录仪!你们不能随意动刑!”
那个拎着橡胶棍的刑警哈哈一笑,伸手把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一摘,又走到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前,随手把线一拔,然后转过身来,摊了摊手,说:“没电了。”
说完,几个刑警便狞笑着围了上来。
接下来的画面,便是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、却从不会写进卷宗里的特殊审讯。
桑切斯被按在铁椅上,先是挨了几记结结实实的耳光,扇得他眼前金星乱冒,嘴角当场就裂了血。
紧接着,有人拿来了一个装满水的塑料桶和一块厚毛巾,把毛巾蒙在他脸上,一瓢一瓢地往里浇水。
桑切斯拼命挣扎,呛得撕心裂肺,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,在椅子上弹跳着,却怎么也挣不脱。
等毛巾被揭开时,他脸色青紫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巴马尔等人也没能幸免,他们被并排按在墙边,一人挨了好几下重击,肚子上、肋下、腿上,专挑最疼又不致命的地方招呼。
审讯室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求饶声,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撞来撞去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说!罗菲尔在哪儿?”刑警厉声喝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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