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你去，去了可别太嘚瑟，给儿子留点面子。”
萧文风白了他一眼，说：“我儿子全市第二，我凭什么不嘚瑟？”
第二天一早，陈北玄照例去孙柔家楼下等她。
天冷，他裹了件厚外套，嘴里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。
孙柔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，也穿得厚厚的，围了一条浅色的围巾，小脸被冷风冻得有点发红。两人碰了面，并肩往学校走。
“对了，今天下午家长会，是你家谁去？”陈北玄边走边问。
孙柔抱着书包带子，随口答道：“我妈去啊，我爸没空，年底事多，走不开。”
陈北玄点了点头，笑了一下，问：“那这么说，是咱妈去喽？”
孙柔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他这咱妈指的是谁，但也没有反驳。
这段时间以来，她已经习惯了陈北玄动不动就把她的爸妈说成“咱爸咱妈”，从一开始的又羞又急，到后来渐渐地也就默许了。
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小声说：“对，咱妈去。”
陈北玄见她难得顺着自己的话说，心里一乐，也接了一句：“巧了，我家也是咱妈去。”
孙柔被他这绕来绕去的“咱妈”逗得没忍住，扑哧笑出了声，抬手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：“就你会说。”
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，早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，早点铺子冒着白汽，空气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