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立刻、马上，给我滚蛋，遇到你们是我的晦气。”
“别这么绝情啊～”西瑞尔弯了弯唇角，抬手擦了擦鼻子流出来的血，“我是真的需要你做的食物。作为交换，我可以用信息付账。”
叶昭从兜里摸出条小鱼干，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先把这个吃了。”
西瑞尔瞬间炸毛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过分了啊！”
这破鱼干的效果他可领教过，吃了就管不住嘴，什么话都往外蹦。
不过上次他也摸出点门道——只要把答案说的足够“详细”，拖时间就行。
“切，没诚意。”叶昭撇撇嘴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西瑞尔深吸一口气，直接抛出筹码，“你不想知道关于龙的事吗？比如……空间魔龙灭族的真相。”
叶昭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转过身，眼神有点复杂，半晌忽然开口：“其实我更想知道，神父是不是真的喜欢小男孩？”
他本就是随口胡扯，谁知西瑞尔脸上的淡然瞬间破碎，下意识偏过头干呕了一声，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叶昭：Σ(っ °Д °;)っ
“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西瑞尔很快平复下来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比起容易怀孕、更容易被关注到的女孩，懵懂的男孩当然是更‘安全’的选择。圣殿高层里，喜欢这样的不在少数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语气里却藏着森森冷意。
叶昭心里咯噔一下，默默转移了话题：“行了，说正事。你想怎么买我的煎饼？丑话说在前头，钱给少了我可不干。”
西瑞尔却摊开了手，笑得有点无奈：“钱是没有的。”
“你一个圣子，没钱？”叶昭眉毛挑的高高的，眼神里满是狐疑和不信。
莉莉安叹了口气，眉眼间也浮现了几分忧愁：“老师的钱全都拿去救济孤儿了。”
“哎。”西瑞尔叹了口气，语气带着点自嘲意味。
“以前太傻，总喜欢研究圣典，想着一定要当好圣子，等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……不过，有些习惯也改不了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叶昭，银灰色眸底微光闪动，一字一句格外地清晰：“我没有钱，不过……你想知道勇者的消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