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懂民政、通兵事、晓商道,更难得的是心怀百姓,行事有度。”
萧承泽闻言,缓缓颔首。
“他若真有这般本事,那便是国之栋梁。他日你若能登临大宝,重用便是。人才这种东西,不怕他有棱角,就怕他没用。”
他这番话,显然是已经笃定了萧景琰定然能够荣登大位。
可萧景琰却是轻轻叹了口气,抬起头看向父亲,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。
“父王,其实孩儿……没心思争这个储位。这趟浑水太深,孩儿只想守着咱们王府,做个闲散宗室,安稳度日。您看,孩儿能不能……不争了?”
然而他话音未落,就听到砰的一声重响。
萧承泽猛地一拍桌案,案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,茶水溅出几滴。
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糊涂!你当这是大街上买菜,还能由着你挑挑拣拣?!”
“储位之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死局。如今陛下选了你三人作为未来继位的预选人,他日不管是谁登了大位,你这曾经的候选之人,便是他眼中钉、肉中刺!你如果不争,到时候不仅你性命难保,我临川王府满门上下几百口人,都得跟着你陪葬!”
他站起身,走到萧景琰面前,语气沉重了几分。
“帝位之争,从你被选中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没有退的路了。退一步,就是万丈深渊。你不争,别人就会踩着你的尸骨往上爬。你以为你做个闲散王爷就能善终?古往今来,被新君清算的废置宗室,还少吗?”
萧景琰沉默了。
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。
皇家无亲情,储位之争从来没有平局。
不是赢,就是死。
许久,他才缓缓低下头,声音轻却坚定。
“孩儿知道了。听凭父王安排便是。”
见他终于松口,萧承泽的面色才稍稍缓和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眼下就有第一道关口,你一定要把握住。”
“父王说的是北漠和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