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还说我呢,”舅舅疼的撸开裤腿,他的腿被香炉划伤了,都是血。
舅舅说:“你老辛苦辛苦,家里有没有创可贴啊,青山,你去打水。咱们弄得,咱们负责清理干净。”
陈玉兰一跺脚:“看你伤口挺大,别用创可贴了,我这儿有云南白药,那个好用,你别乱动了。这么大个人了,走路嗨不长眼。”
老太太一边念叨着一边进了里面的屋。
舅舅看她背影进去,急着低声说:“你去阳台摄像,在里面走一圈,全拍下来。”
我这才意识到舅舅是故意的。
“舅……”
舅舅一瞪眼:“快去,别浪费时间。拍下来,咱们回去研究。”
我“唉”了一声,不再废话,三步两步窜进阳台。
里面已经关了灯,只有两盏长明灯亮着小红灯泡,就跟鬼屋似的。
我喉头咽了两下,正要开灯。
外面响起老太太和舅舅的对话:“看看白药好不好用?”
“我自己来,自己来,哎呦,自己弄不上啊。”
“你这么大人了,怎么搞的……”老太太絮叨着。
我知道时间不多,摸索着墙上,竟然一时找不到灯的开关。
这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,掏出手机,点开手电模式,再打开录像功能。
虽然紧张到爆,但尽量控制平衡,让手机别抖,然后在这里转了一圈。
最后落到遗像上。
说实话,我是真有点膈应。不是对死者不敬,而是感觉手机里保存这样死人照片,有点大不祥的感觉。
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,手机的手电光,正照在遗像上,也就是郑文的脸上。
他的脸打上了光,这一瞬间,似乎神态变了。
我一惊,仔细去看着遗像,脸上的表情和五官似乎有些变化,似是这个人不是这个人。
我的心脏一顿狂跳。
“你干什么的?谁让你进来的?!”一声尖嗓子传过来。
我差点吓尿了。
陈玉兰站在阳台门的出口,手里提着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