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微信的备注里,只加上姓叫两位老师。
“呦,这是你们学校学乐器的小伙子?”杨老师一下儿来了兴趣,“行啊,狮子也能教,敲鼓也能教啊!”
原本半推半就而来的男同学,此时也被杨老师的情绪鼓舞,或者说是对敲鼓更感兴趣——这也是闻笙利诱阶段提到过的,杨老师也会敲鼓。
“我是戏文儿的。”李同学是东北人,说话也常带着儿化音,但以杨老师的耳朵一听,就能听出里面不同于北京话的细节。
不是歧视,是担心哪一天还没学明白就不在BJ待着了。
“哦!戏文儿的还会乐器呢,真不错!”显然,杨老师对李同学的兴趣减弱了不少,“那你们这毕业了,就回去了?闻闻家是BJ的,她有时间就能来……”
“杨老师,他们到时候研究生应该也在北京发展,现在我们才大一,到时候六七年呢!”
“那好那好。”杨老师的热情又一次高涨,“今儿这手边儿锣鼓镲都不在,也不是我那鼓要他们给我扔哪儿去了!”
“他叫什么来着。”
“他姓李。”
“我姓李。”
“哦,小李啊!”杨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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