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阿姨靠在桌子上,怕晾着闻笙一个,侧过头小声又补了一句,“你说是吧,这孩子真利落。”
闻笙点了点头:“确实厉害。”
“塔沟儿有名儿的很,他们练的都可狠了。”武术对闻笙的影响不算小,可到底不曾属于闻笙某一生命阶段中的“唯一”或是“主体”。
“是啊,我还觉得他适合练狮尾呢!”
两位演黑狮子的女太狮队员与其余人的状态不太一致,观察之余,多了些许审视。
闻笙听杨老师说过,黑狮子的意义是不一样的,所以大概两位女老师的视角里,多了挑选的“标准”。
人多起来了,戏台子内外也就热闹起来了。出将入相两道门,只有其中一道是开着的,里面有空调开着热气,杨老师见外面装不下了,就让几个女狮队员到里面练摆头,顺带教一教闻笙。
“一会儿你试试这个狮头。”
闻笙点点头。
“摆头,藏头,亮!”杨老师率先示范了一次,原本洪亮的声音被狮头盖住,变得有些发闷。
狮子头上的铃铛被晃得有节奏的发出响声,底下挂着的那个听上去似乎没有响动的“坠子”,随着杨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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