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说福晋是中暑了,这才会呕吐……”
“啊!不可能!”柔则几乎疯了,竟直接将玉枕砸在侍女头上。
侍女当场就头破血流倒在地上,不知死活。
一向善良的柔则,这会儿却压根不在意对方的死活,只尖叫着哭:“不可能,我怎么可能没怀孕,我为什么没怀孕!难道是息肌丸?”
柔则痛苦地趴在床上痛哭,悔恨、怨怒、痛苦……
种种情绪化为烈火,灼烧她的心口。
她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?
就在这时,另一个侍女走进来,手上还拿着一封信,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姐妹,吓得尖叫出声。
柔则看向她,眼神中还带着怨气:“你也想和她一样吗?”
侍女跪下,低头遮掩住眼底的怨恨,“奴婢不敢。”
柔则问:“你手上的是什么?”
她将信递给柔则,“这是抚远将军府的世子给福晋的信。”
柔则的心猛地一动。
抚远将军府的世子,是她的前未婚夫。
柔则看着那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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