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十分鼓囊笨拙，她可能已经习惯了，继续保持平稳的站姿，一张张把传单发下去。
宗越不轻不重喊了句：“老婆。”
鹿莓忙得团团转，随口应：“干嘛？”
应完后风好似都停止了，空气里漂浮着诡异的因子。
鹿莓发传单的爪子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。
如果玩偶头套挡住，她所有尴尬懊恼的表情此时无处可躲。
她就这样水灵灵地接他的话了。
玩偶服头顶上的两只眼睛被宗越捏住，往上一提溜，想让她金蝉脱壳。
鹿莓却死死抓住。
“还躲呢老婆。”宗越嗓音沉沉压下去，仗着力道还是拿开了她的头套，冷笑一声，“你不会以为，我是路过这里的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鹿莓垂死挣扎。
“去把衣服换了，这么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知道累不累。”宗越催促，“平时让你抬个腿就娇滴滴喊累，现在好了，往风里一站就是三个小时。”
鹿莓噎了下，“你走开，我还有传单没发呢。”
“不发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我们不缺这三瓜两枣的。”
“那我也要认真对待工作。”鹿莓就是不退。
宗越干脆抢过她手里的传单，“我帮你发，你把衣服换了。”
“……你会发吗。”
“你能干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干了？”
“我怕你和客人打起来。”
鹿莓不放心，但也拗不过他，只好回店里换衣服，出来后看到宗越还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替她发传单。
甜品店的消费对象很多都是女孩子，他这张脸比她穿的青蛙玩偶服吸引力大多了，没几分钟传单就发完了。
甚至还是全程冷着脸发的，但还是有人愿意为脸买单。
看到鹿莓出来，宗越直接拉住她的手就走。
到车里，他面色也没有好转的迹象，淡淡丢了句：“解释吧。”
鹿莓脑袋低垂着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，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你为什么会在甜品店打工的事情。”宗越说，“还穿着丑不拉几的癞蛤蟆皮在外面发传单。”
鹿莓眉头蹙了下，不服气辩解：“什么叫癞蛤蟆皮，那是青蛙玩偶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