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械厂的正式工,人家小伙子多好,她连见都不肯去见。”
“哎呀妈呀,临时工还挑正式工?这也太挑了,她多大了。”
“二十好几了吧,反正是个老姑娘了,一天天的,也不结婚,也不出对象。搞不好是心里有毛病。”
“就是有毛病,心里阴暗着呢,要不怎么看到好看的女同志,劈头盖脸就那么编排人家。
都是女同志,张嘴闭嘴坏人名声。就这样的德行,还想找好男人。”
“得亏机械厂那个小伙子和她没成,这要是成了,不害了人家小伙子。”
讨论内容里的每一个字,都刺痛了林琅的心。
她讨厌这些无知的妇人,天天就知道扯老婆舌。
而且还拜高踩低。
不就因为她是临时工,柳娇媚顶着教授老婆的身份,她们才夸那个狐狸精体面有教养吗?
她们看人,还是一如既往的肤浅。
根本看不到人的本质。
总有一天,她们会后悔这样说她的。
林琅的自尊心,已经让她身体颤抖,不自觉的抹起了眼泪。
“别说了!”
她用尽了全身力气,喊出了这么一句。
因为在哭,声音毫无震慑力,听起来跟求饶似的。
有正义婶子开口,“觉得难听?你刚才欺负人柳同志的时候,怎么没想着别说了?”
“何况你是莫名其妙诋毁人女同志。
现在我们是就事论事,你敢做还不敢叫人说了?”
“我跟你们说不来!”
林琅大声又屈辱喊着,扛着行李,一边掉眼泪,一边往楼上跑。
声音大的,连隔了好几栋楼的柳娇媚都听到了。
她眼底浮起了一抹狡黠,她选择无视的时候,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不过好好的清北校园里 ,居然有林琅这么讨厌的人。
她撇嘴,就发现穆寒舟停了脚步,勾着她的下颌正盯着她在瞧。
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了?”
她懵懵抬手去摸自己的脸。
穆寒舟沉声开口,凝眸在问:“谁欺负你了?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后,他也隐约听了个大概。
只是心思都在小妻子身上,刚才走过的时候,并没注意那个找柳娇媚麻烦的人是谁。
柳娇媚微微偏头,想了想就笑得更狡黠了,“是有人试图欺负我,可你得看结果呀。”
“嗯?”
“结果是我开开心心的跟你回家,她被说得没脸了只能哭。
反差这么明显,所以没有被欺负到呢。”
她笑眼弯弯,尾音上扬,是好听的波浪音。
“是谁?宝宝告诉我。”
穆寒舟低声哄着,去问答案。
柳娇媚眉眼中笑意不减,“怎么嘛~寒舟哥哥要替我出头?”
“嗯。”
穆寒舟坦荡承认。
他不问结果。
没被欺负到,是柳娇媚的本事。
但作为丈夫,他不能对有人欺负他家宝宝的行为视而不见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出头?”
“该挪挪位置了。”
事情发生到现在,连一句道歉都没有,可见不是误会,是恶意针对。
都说坏人饭碗如杀人父母。
他觉得刚刚好。
柳娇媚把穆寒舟看了看,“我不说,你就打听不到是谁?”
昨天,穆寒舟对林家母女是手下留情的。
虽然撵了人,可工资结到了年底。
是十分的好聚好散。
柳娇媚知道,穆寒舟是因为已经过世的妈妈,才对旧人留情。
就是这个原因,她才不想提林琅。
她不确定,林家母女顶着旧人的身份,穆寒舟愿不愿意赶尽杀绝。
穆寒舟眼底漾起了笑意,“我更乐意看到,宝宝委屈了,就跟我撒娇,喊我撑腰。”
说话间,他已经用钥匙开了506的房门。
房门锁上,穆寒舟将人圈在了怀里,压在玄关处的墙角。
“宝宝在顾虑什么?”
他俯身,声音灼热滚烫。
一脸的清贵和禁欲,却一副要狠狠亲一回来问个答案的架势。
柳娇媚还想去杂志社呢。
“林琅,你不难做就好。”
穆寒舟揉了揉眉心,也自然而然的站直了身子。
没有继续把小妻子堵在角落缠绵。
林琅一个人,扛着行李,吃力的爬上了楼。
对面房又叫团结房。
可也不过是名字好听罢了。
两家人共用厨房和卫生间,怎么可能团结起来。
林琅想着,她和妈妈两个人,算是孤儿寡母了。
可不能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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