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警察是被车轧成重伤后补枪的。”
南造芸子停在东介之山的尸体旁边,仔细看了看尸体。
其他尸体都缺胳膊少腿的,一看就是炸弹造成的,恶心不说,还没多少侦查价值。
只有东介之山的尸体比较完整,南造芸子蹲在了东介之山尸体旁边。
“这不是东介之山警官吗?啧啧啧……好惨……快被打成筛子了……”于扬的声音中,带着三分幸灾乐祸。
心中暗暗给朴永哲竖了个大拇指,心想回去要给人家发一笔奖金。
他和东介之山之间有矛盾南造芸子清楚,他要是表现得沉痛就有些假了。
“他就是东介之山?”南造芸子知道东介之山和于扬有矛盾,但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。
“对,他是这里的署长……”
于扬跟在她后头,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瞥见东介之山右手边用血划了几道印子,歪歪扭扭的。
他蹲下去看了一眼,心里咯噔一声。
那几道印子分明是个“于”字,一横一撇,底下那一勾还没拉完就断了,被后来的一摊血水盖住半边,可字形还认得出来。
旁边还有半个笔画,打了个头就没力气写下去了。
于扬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东介之山临死前想留下什么线索?难道他猜出是自己指使人在他的警署行动的?
他是怎么猜出来的?
他想起那天自己离开警署时候说的狠话。
这个东介之山是临死前的灵光一闪,还是早就调查到了什么线索?
“少佐看看这是什么?”
南造芸子不是瞎子,更何况更专业的特高课和日本警察没来呢,于扬也无法隐藏这个字迹。
他的空间能收走证物,难道还能把地皮上的字铲走?
这可是水泥地。
再说南造芸子比他更早蹲下,也许早就看到这个字了。
南造芸子的目光投过来念道:“干……”
由于‘于’字那个勾没写出来,看着像个‘干’字。
“‘干’什么?什么意思?他临死前想说什么?”
南造芸子喃喃自语后皱了皱眉,“也可能是千或者土,甚至是什么符合凶手的特征或者记号……”
“对啊,他不会临死之前就想骂句脏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