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在他们身后的苏家父子和其他两个师傅,心里别提有多慌。
倒不是他们真的偷工减料,而是怕主家故意挑刺扣工钱,或者有地方被他们遗漏。
苏家父子手艺确实不错,需要修补的地方尽量还原宅子原本的配色和手法。
“这苏木匠年纪轻轻,木匠手艺了得,比我厉害。”关大兴说。
那年轻人看上去也就比他大了五六岁,手艺可以同师傅铺子里的大师兄相比。
关大兴佩服,之前因为大妹没把这个大活交给自己,他心里其实难受了很一段时间,现在只剩下佩服。
“他手艺不好,我也不可能把这么大工程交给他。如何,木料都没错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三哥你也别沮丧,人家在这行比你多干了五六年,手艺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嗯,我还会更努力。”
两人从最后一个院子出来,等在门口的苏家父子迎上前。
“东家,您看如何?”
“很好,我很满意,我再加一两半银子,帮我把后院牲畜棚盖修修,料槽也修几个。”
关宁把装了八十一两银子的钱袋给老苏,又另外给了一两半。
“这些钱不少,今天下午你们就不用上工了,结伴回村里把该发的工钱发了,该结的木料钱结了。
数数没问题就下工吧。”
装这么一大袋银子上工,不管是被人摸走,还是不小心埋在土里。
别说他们,就是关宁代入自己也会崩溃。
“是,多谢东家,谢谢谢谢....”
“回去吧,明早来挖冰窖和修缮牲畜草棚。”
工人走完后,关宁又去看了关大兴和梁师傅他们的成果。
家具打造也接近尾声,“明后两天就会彻底完工,师傅的意思,让大妹你今天把家具一起验收了。
他着急回铺子里。”
“最近那餐桌的订单接了不少,着急回去赚钱?”
关大兴没想到她猜到了,“对,福满楼定了十张,县学几个学子每家一张,还有含水镇的陈家...
为了给你这边赶你进度,师傅把二师兄和三师兄都喊来打下手。”
含水镇只有大师兄一个留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