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刚才那个触感,关宁大概能猜出大概多钱。
估计有一两,刘秀禾一个月的工钱,能不心疼吗。
“你……唉……谢啥谢,你洗漱吧,我去做早饭。”
关景还在火上浇油,“娘偏心死了,给我才十文,足足十文,真是一笔巨款。”
刘秀禾走到灶房门口回头瞪他一眼,“以前一文都没有,你不是照样长这么大,现在居然敢嫌弃十文。
我看你真是飘了。”
关景郁闷,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。
“姐,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。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拿了一个红纸折的红包。
“你的?”
“嗯,有点少,没娘的那么多。”
关宁稀奇的把红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“我从没收过小孩给的红包呢。”
前世也没有。
“咱没爹,我就代替爹给你。”
关宁往前一步,抱了抱这个个子快要赶上自己,过年就十岁的男孩。
“好弟弟,姐姐没白疼你,这红包就是你给的,以后别说什么替别人。”
爹都死了,肯定给不了红包。
但活人没必要把自己的心意冠上死人名义。
“你也是好姐姐。”
说完关景就跑开了,到门口还喊了一句,“娘,早饭我不吃了,要跟二狗子他们去拜年。”
家里只剩关宁和刘秀禾两个,一点过年感觉都没有。
刘秀禾吃过早饭把碗一扔就出了门,“我出去转转,打听打听昨晚黄家后续,你洗了碗就在家守着,一会说不定有小孩上门拜年。”
本想回头睡个回笼觉的关宁:......
刘秀禾出门,关宁家后脚就冲进来一群小孩。
“阿宁姐姐新年快乐,恭喜发财......”
“新年快乐呀,祝村里学堂今年来个严厉夫子。”说完关凝端起桌上糖果和炒花生,一人一把装在他们衣兜里。
得了糖果的孩子们,一时竟不知道该感谢,还是该感谢?
大过年哪有说这种祝福语的?
这分明是诅咒。
关宁姐和以前一样,魔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