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其实很好掌控。
“周老弟!许久不见!”
周元正准备出发前往商行呢,被乔孟仁在乾大侠门口逮住了。
他鸟都不鸟乔孟仁,径直上了马车。
乔孟仁也是个脸皮厚的,眼疾手快,跟着钻了上去。
见周元抬手,乔孟仁忙道:
“周老弟!别动手!我今日是带着大大的诚意来的,你要是把我撵下车,你会后悔的。”
周元看着这个笑面虎,没好气道:“笑芽儿,你好意思嬉起个批脸笑。”
?
“周老弟,咱们虽说是商人,可肚里多少是有些墨水的,怎能满嘴粗鄙之语?”
“我这一肚子,可不是墨水。”
“那是?”
“一肚子粪,你再不下去,我可就全都赏给你了。”
乔孟仁:“……”
粗鄙。
实在是粗鄙!
“周老弟,你听我说,这样如何?”
周元等了等,不见乔孟仁下文。
他沉声道:“你要是再刻意卖关子,我真要请你大吃一斤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说我说。这两日我想了许多,觉得你的担忧不无道理,你提出的办法,也切实可行。
这样,广源商行绑上飞花楼这艘大船,但是呢,得定个明确的时日,不能张口说等广源商行证明自己。
倘若你十年八年还说广源商行没能证明自己,那飞花楼岂不是要白忙活十年八年?”
周元:“明确时日是多久?”
“两年,不能再加,这是我给你透的底。两年后,飞花楼拿出五厘的股,置换广源商行五成的股。
这样既能确保周老弟你在广源商行有对半的决策权,而飞花楼为了这五厘不亏,这两年内,也会尽心尽力的把广源商行往上推。
两全其美。”
五厘,换五成。
也就是飞花楼八十分之一,换广源商行的一半。
与前几天的一厘换九成相比,完全是两回事。
而且在时间、双方兑换份额上也都是明确的。
可,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啊。
周元摇头:“我还是接受不了,五厘换一半……广源商行就像是我的挚爱亲朋……”
乔孟仁眨眨眼,“然后呢?”
“得加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