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提瓦在那头应了声。
他才挂断电话,把手机揣回口袋,转身推门进屋。
卧室里,阮玉真换完衣服出来,拿起手机发现短信里多了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。
她点开一看,对方自称是她表哥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,说她狼心狗肺,妈妈生病了也不回去看一眼,又说听说她发达了,也没想着往家里寄点钱,帮扶帮扶,最后还撂了句狠话,让她打钱过去,不然就来澜海找她算账。
阮玉真看完,气得不行。
她跟原主这个家庭本来就没半点感情,之前看原著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家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原主母亲改嫁后就不怎么管她了,继父那边更是把她当资源用,当初逼着她嫁人也是他们干出来的事。
现在看她嫁人日子过好了,又冒出来一个“表哥”要钱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她气得手指都在抖,噼里啪啦打了两个字:“傻逼。”
发完直接点了拉黑,胸口还起伏着。
贺珣推门进来看到她坐在床沿上生闷气,手机被她丢到一边。
他走过去,弯腰把手机捡起来:“怎么了。”
阮玉真不想告诉他:“没什么,就是收到条垃圾短信。”
接着她仰起脸来看他,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,声音软下来:“老公,你抱抱我。”
男人垂眸看她,倏地把她从床上捞起,拢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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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两个人去冰钓。
工作人员在厚冰上凿出几个圆圆的冰洞,洞口咕嘟冒着淡淡的寒气,底下是沉静流动的冰水,深不见底。
四周安静得很,人也少,只有风声贴着雪原刮过去,偶尔带起几粒细雪。
工作人员把注意事项交代清楚后,便退到小木屋里避风,很快,冰面上就剩他们两个人。
阮玉真裹在厚羽绒服里,帽子压到眉毛,围巾绕了三圈,只露出一双眼睛来。
她手里攥着鱼竿,指头裹在羊绒手套里,笨拙地调整着握杆的位置。
贺珣坐在她身后,黑色吉利外套裹着高大身躯,人往雪地里一坐,清冷挺拔,跟周围白茫茫的荒原融在一起又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