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约号,侍者引着他们往里走。
她坐下来翻菜单,点了半只烤鸭、一笼薄饼、几个配菜,又给自己要了一杯酸梅汤。
贺珣坐在对面,翻着菜单看了一会儿,加了一份鸭架汤。
菜上得很快,师傅推着小车过来现场片鸭,刀起刀落,薄薄的鸭皮码成扇形排在盘子里。
阮玉真夹了块蘸白糖塞进嘴里,鸭皮脆得在牙齿间咔咔响,油脂在舌尖化开,她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贺珣看她那个表情,夹了一块鸭肉放进自己的薄饼里,卷好后搁到她面前的碟子上。
阮玉真拿起塞嘴里,边嚼边想他今天怎么这么体贴。
咽下去后,她问:“你还在想那个项目的事吗?”
贺珣喝着茶,淡声说:“不想了,不签的东西就不值得花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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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打算在laS跨年的,可前天晚上,阮玉真睡觉前刷手机,被大数据推送了FairbankS的极光视频。
漫天的绿色光带在雪原上空流动,似是被谁打翻了一整瓶荧光颜料。
她捧着手机看了好几遍,越看越喜欢,转头就把手机举到贺珣面前。
第二天早上,两个人就坐上了飞往FairbankS的私人航班,五个多小时才落地。
刚下飞机,扑面而来的就是零下三十多度的凛冽寒气,呼吸都能凝成一小团白雾。
好在她穿得够暖和,厚羽绒服、羊绒围巾、毛线帽、手套,一样不落,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
眼前是漫无边际的皑皑雪原,天地间白成一片,连风都带着刀片般的锐利。
办理好入住手续后,阮玉真想去玩雪橇营地,私人管家很快把行程安排妥当。
阮玉真缩着脖子把半张脸埋进围巾,只露出圆眸,雾蒙蒙地望着远处。
白色羽绒服裹得人圆滚滚的,相机挂在胸前晃,乌发从帽檐钻出几缕,仿佛雪原上唯一的活气。
他们站在营地前面等向导把哈士奇牵过来,而贺珣就站在她旁边。
黑色冲锋衣拉到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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