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继续往前。
再往前走是几家奢侈品店的圣诞橱窗,她拉着贺珣在橱窗前站定。
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,阮玉真举着相机找角度,可因为高度她怎么都不满意,贺珣索性抽走她手机,长臂一伸举高,另只手虚虚揽住她腰后。
阮玉真偎进他身侧,丸子头刚好蹭到他下巴,娇小的身影嵌进他怀里。
两人身高差在橱窗倒影里格外分明。
相机咔嚓一声,贺珣连镜头都没看,只垂眼盯着她白得反光的侧脸。
最后翻看照片的时候,阮玉真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个角度刚好,人也在,街景也在。
到了喷泉边,阮玉真撒手就去追鸽子拍视频。
贺珣靠坐在喷泉边的石栏上,手肘支在膝盖,视线懒洋洋地投向不远处。
阮玉真已经蹲在地上追拍鸽子了,他看着看着,嘴角那点笑意不知不觉深了。
有游客经过挡了视线,他换了个更松散的姿势,继续等他的妻子。
走到赌场门口,阮玉真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那扇雕花玻璃门里透出老虎机叮叮当当的声响,和前晚一样。
她当即就走不动路了,显然是还记挂着那天没玩尽兴的兴致。
于是伸手拉住男人的袖口,轻轻摇晃,仰起脸看他:“老公,我们进去玩一会儿,好不好?”
贺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“不好。”
“就两把嘛,真的。”阮玉真眼尾微微垂着,脚下一动不动,就站在赌场门口磨他。
可这位无情男人立场稳如磐石,分毫不让。
阮玉真不死心,又磨了几句,可贺珣这次铁了心,任她怎么软声求都不松口。
被连续拒绝了好几轮,阮玉真垮下脸来,前几天明明还不是这个样子的,还说什么输赢都无所谓,开心就好。
今天倒好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她蔫蔫地站在那里,贺珣看着,也没有要哄的意思,只抬手揽住她的肩膀,把她调了个方向:“好了,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