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光影斑驳地落在两个人身上,烟火还在轰鸣,光一波一波地涌进来,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。
阮玉真被吻得有点痒,瑟缩着鼻子,下一秒下巴被他轻抬,掰了过来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她尝到他嘴里威士忌的冷冽气息,混着她香槟的果甜,温柔又缱绻的慢慢渡给她。
阮玉真被安抚到了,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委屈,无法辩驳的清白,全都在这个温柔的吻里轰然发酵
她主动环住贺珣的脖颈,闭上眼睛,慢慢地回应他。
窗外烟花还在不停地绽放,轰隆声遥遥传来,漫天星火落下,像撒了一场不会停的雨,把窗前相拥的两个人,一同收进了那一片光里。
烟花落尽,长夜倾覆。
贺珣抱着她转了个方向,让她面对着落地窗。
光影错落间,所有克制尽数崩塌。
男人的动作不如原先那般温顺的迁就,掌心贴着她腰侧,力道沉下来,一寸一寸地,碾进去。
阮玉真被压在窗前,玻璃激着她敏感的身体,她下意识往后缩,背后却是他滚烫的胸膛,进退都无路。
贺珣把她牢牢圈在怀里,一只大手扣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温度渗进去,死死扣住,不肯松开半分。
窗外霓虹在她眼底碎成模糊的光斑,她仰起头,后脑蹭着他的肩窝,呼吸细碎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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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跨年只剩几天了。
沙漠昼夜温差大,白天走在大街上倒是很舒服,干燥凉爽,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,一到傍晚风就凉下来。
这一趟来laS,贺珣推掉了大半的跨国会议,只为了陪阮玉真在这里跨年。
阮玉真今天穿了浅色的针织衬衫,卡其裤腿卷起一截,露出细白脚踝,脖子上围着同色系的薄围巾,手里还攥着台数码相机,走走停停地拍。
贺珣走在她身侧,米色针织开衫软软地垂着,里面一件简单的黑T,袖子随意堆在腕骨,露出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。
他单手插兜,有种漫不经心的贵气,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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