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尾散落着被扯成几片的睡裙,有一角还挂在她脚踝上,是方才的所谓“新花样”,上身不到三分钟就战损了。
灯光在墙上投出两道人影,影子的边缘晃动着。
阮玉真抬头去亲他的嘴角,亲了一下结果蹭到了他下巴上。
她也不挑,顺势把唇贴在那里:“老公,你是不是在查我资料呀?”
贺珣垂眼看她,睫毛压下来遮了半个瞳仁:“为什么这么问?难道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?”
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收不回去,他继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反问:“说话,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阮玉真咬着手背不说话,那张平日里娇气的脸上全是水光。
男人底色的劣根性,尤其是某些特定时期,妻子越是不说,他就越是故意这般。
……
直到妻子自己受不了,然后自己去够他,他又偏偏不让她满意。
最后是阮玉真带着哭腔喊了句“混蛋”,贺珣挑了挑眉。
“混蛋?那我得对得起这个称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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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珣的二婶梅拉妮夫人生日快到了。
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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