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慌乱地拍打他后背,小脚在半空中蹬蹬乱踢:“干什么呀你。”
贺珣稳稳扛着她往楼上走,掌心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,低沉的嗓音从胸腔里传出来:“老实点。”
声音好听得她耳尖一麻,竟真的乖乖不动了。
她趴在男人肩上,脚尖勾着他的裤腿,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似的响。
到了二楼卧室,他把她往床上一扔。
床垫弹了弹,阮玉真撑着坐起来,仰头看他。
贺珣就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眼神看着清明,却透着一股压人的危险。
暗影从他肩线投下来,将她罩在里面。
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。
阮玉真咽了咽口水,指尖捏着被单,忽然觉得发生点什么,好像也、也挺正常的。
看着床上一脸懵的女人,贺珣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酒精在血液里烧着,他觉得没必要忍,她是他的女人,他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这个念头从今晚踏进门的那一刻就盘踞在脑子里,越发燎得厉害。
他抓住她的手,带着她按在自己腰间的皮扣上。
金属搭扣冰凉,贴着她的指腹。
“来,”他嗓音低哑,呼吸喷在她额角:“帮我解开。”
阮玉真眼睛倏地瞪圆,脸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