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被夜风拂得轻轻摇曳，将康敏的影子拉得斜长，投在床幔上，影影绰绰。
她见林枫 “熟睡”，胆子便大了几分，轻轻解了披风搭在椅背上，内里只着一件水红里衣，衬得肌肤胜雪。
她缓步走到床边，俯身替林枫掖了掖被角，指尖故意擦过他的脖颈，声音柔得像浸了蜜：“林公子，喝了那么多酒，夜里该冻着了。”
房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炭火噼啪轻响。
康敏见他没醒，胆子更壮，顺着床沿坐下，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，气息吐在他耳畔，又软又媚：“大哥，你可知我第一眼见到你，就觉得…… 这世上竟有你这样的英雄人物。”
“马大元那人，忠厚是忠厚，可终究是个粗人，哪里懂什么风情。我这日子过得，就像一潭死水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，脸颊微微泛红，身子也慢慢俯下去，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侧脸。
“马夫人自重。”
忽然，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林枫睁开眼，眸中清明一片，哪里有半分醉意。
他微微偏头避开她的靠近，抬手轻轻将她的手腕推开，力道不大，却不容抗拒。
“深夜共处一室，传出去于夫人清誉有损，也于丐帮名声有碍。”
康敏浑身一僵，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青白。
她万没想到林枫竟醒着，更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，连半分转圜余地都没有。
方才的柔媚、试探，此刻都像耳光一样打在她脸上。
她自负容貌，自认只要她肯示好，江湖上少有男人能不动心，可偏偏在林枫这里，碰了个硬钉子。
之前还被乔峰明确拒绝，现在又轮到林枫。
“我……” 她咬着唇，还想再说几句软话挽回局面。
“夫人请回吧。” 林枫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。
“夜深露重，夫人独自回房，路上小心。”
话已至此，再纠缠下去，只会更难堪。
康敏死死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她慢慢站起身，拢了拢衣襟，方才眼底的柔媚尽数褪去，只剩一层冰冷的羞恼与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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