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来。
结果许瑞霖一挥手把楚离甩得接连后退几步。
许瑞霖转身，看向楚离的那双眼睛里已经变得一片腥红，甚至满是痛苦和不甘。
楚离想起来之前让傅明恪拿来的两支镇定剂，还放在楼上单独保存。
他转身赶紧上楼去拿药。
再回来，就看到许瑞霖靠着仪器坐在地上。
一副崩溃痛苦到难以解脱的模样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楚离，嗓音沙哑，“别把你手里的东西往我身上扎。”
楚离，“那你可以冷静一点吗？”
许瑞霖看着楚离，忽然冷笑了一下，“你会去的对吗？”
楚离点头，“会！等我搞清楚你这次实验的信息，我就会去。”
许瑞霖，“信息？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楚离，“你回到哪一年？”
许瑞霖的眼睛看向虚空，充满了隐忍的崩溃和痛苦。
“我不能确定，因为回到你信中所描述的那个世界的我，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存在。”
“我完完全全只是那个世界的许瑞霖而已，不过我推测，应该是二十四岁的某一天。”
许瑞霖二十四岁那年，楚离正好大四。
也就是说，他辛辛苦苦忙了两年多，结果时间上的落点还是一样。
楚离，“为什么说推测是二十四岁？”
许瑞霖，“因为之后不到一年，我就自杀了。”
楚离，“……”
96岁寿终正寝的是哪位？
许瑞霖，“然后我重生到了二十三岁，这一次，我有之前二十五年的人生记忆。”
“这一次，我自杀得更早。”
“死后，我又重生到了二十二岁……所以我推测，第一次可能是二十四岁。”
“可我重生了那么多次，为什么总是晚一步？”
“你这什么破实验破实验破实验啊！”
“你要我一次又一次的，一睁开眼面对的就是辉哥已经死了！”
“好不容易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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