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静了片刻后,萧景初再开口。
“谢禹,你说江桃向你告了曹吟的状,可这江桃如何能知道曹吟咒骂你,又知道他打听孟书宜的行踪?”
孟闻舟跟着说:“对啊,这江桃原先是端王府的婢女,后来跟了我,也是在房里不见外人的,她从哪儿去跟曹吟相熟,又来告诉给你?”
他和太子都知道我曾在曹吟身边待过。却只字不提,难道是能笃定,谢禹不会将此事宣扬?
谢禹说:“孟小将军莫非忘了,你当时满城搜索一个女子,不就是找不见江桃了?当时她人就在……”
“当时找的并不是江桃,”萧景初打断他的话,云淡风轻道:“是替孤找一个女子。孤重视体面,不便宣扬,闻舟便替孤做这件事。”
孟闻舟当即附和:“没错。江桃始终在我身边,从未出过府,接触过曹吟。”
谢禹仍然试图辩解。
“孟小将军找人时有画像,拿来一看便知……”
萧景初指尖轻点桌面,淡淡道:“那是孤的女人。”
太子的女人,岂能是他谢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想看就能看的。
况且,太子既然说了这话,是什么态度和用意,站在那一边,旁人看得门清。而且孟闻舟也明明白白向着我。
丞相冷笑。
“世子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但做了错事,推给一个女子,岂是大丈夫所为?”
御史中丞也跟着道:“是啊,世子就坦坦荡荡认了这错,向曹吟负荆请罪,曹吟谅解了你,太子殿下也不会定你太重的惩处。”
大理寺卿说:“曹吟要是死了,如今许多事也分辨不清了。幸而人没死,这事也没到太复杂的程度,世子你赶紧认个罪,也好让太子殿下早点歇了,免得彻夜审过去。”
丞相点头。
“是这个理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在场的大臣,没有一个替谢禹说话,都催着他赶紧认罪。
谢禹死活不开口,也不肯在文书上按手印。
于是萧景初说:“江桃无过,此事诸位无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