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脊背绷得笔直。
“那日在东宫藏书阁中,我确实见过世子一面,说过几句话,当时殿下和卫昭大人都在。”
一旁,孟闻舟笑说:“太子好记性。这么多天过去,那日谁见了谁,说了什么,都一清二楚。”
听着是夸人的话。
可我怎么就觉得有些刺耳。
丞相点头附和:“太子殿下的确过目不忘,此乃社稷之幸。”
其他官员随之暗暗点头,看向萧景初的目光满是敬重。
谢禹却说:“太子有所不知,那日我和江桃,见了不止一面。”
他执意要给我扣一顶帽子,我就是向他告发了曹吟的种种过错。
如此一来。
要么,我落得一个嚼舌根搬弄是非、恶意构陷旁人的卑劣罪名。
要么,曹吟私怀怨怼,窥探孟书宜行踪的恶行被坐实。而谢禹杀人害命的残忍行径,反而情有可原。
我目光扫过旁听的各位官员。
“从前我在端王府的时候,倒是听世子说过不少闲话。世子说丞相倚老卖老,根本没多少真才实学,还说大理寺卿就是靠的裙带关系,说御史台不干实事溜须拍马。”
最后,我望向上座的太子,声音陡然加重:“世子还曾私下怨怼,直言当今陛下窝囊无能,才致使端王府福泽凋零,子嗣近乎死绝!”
一语落地,满堂哗然。
不少人知道,我在去孟闻舟身边之前,是端王府的婢女,有些人揣测我在谢禹房中伺候过。
同样谢禹也难以自证,他究竟有没有说过这些。
人要自证自己没说过什么话,何其困难。
既然说我搬弄,那我就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,好好搬弄一番。他还想回到庙堂去立足,痴人说梦!
谢禹瞪直眼。
“我何时说过!”
“世子都忘了么?”我语气轻柔,“不是世子说的,我区区一个府中婢女,又是从何处听来这些话的呢?”
这话堵得他哑口无言。
旁听那几位大臣,脸色已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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