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闻舟转头看向我,冷嗤道:“谢禹不受逼迫,还要杀了温姒,很感动,是不是?”
实在莫名其妙。
谢禹不是为了我而反抗。
忠于皇帝的臣子,皆不忍见君主误于美色,尤其还是这样一个,蛇蝎心肠、狭隘肚量的敌国余孽。
皇权本就不稳,如何经得起风雨摧折。
故而他见了温姒的荒唐行径,万念俱灰了。
这才是他想杀了温姒的缘由。
因为他知道,这样下去,等到离开天牢那日,难有康庄大道,或许得个当年那样的苦果。
我又有什么可感动的。
孟闻舟沉声:“哑巴了?”
我冷冷看着他。
孟闻舟走到我面前,虎口扼住我下颌。
他俯身,在我耳边说:“我最厌恶,便是你这张冰山不化的脸。给我笑。”
我企图掰他的手,可他的手指跟扎进我皮肉里的似的,纹丝不动。
孟闻舟一字一顿,都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“给我笑!”
我仍旧面无表情。
谢禹握住他的手腕:“你父母不让书宜嫁我了,婚事也取消了,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江桃?”
孟闻舟顺着腕上那只手,缓缓看向谢禹的脸。
“现在装男人了?”孟闻舟皮笑肉不笑道,“娶不到我妹妹,又想吃回头草?”
谢禹把话又问了一遍:“我不娶了,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江桃?”
孟闻舟笑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谢禹,我要江桃,跟你娶不娶书宜有什么关系?”
谢禹愣怔,瞳孔骤缩:“没有关系?什么意思?”
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始终以为,孟闻舟强行夺走我,只是为了试探他对孟书宜的忠诚,也替孟书宜清理后院。
在他眼里,孟闻舟眼高于顶,绝不可能会真正对我感兴趣,动那种心思。
孟闻舟甩开他的手,攥住我手臂,强行把我人从地上拖起来。
谢禹说:“你没有碰过江桃吧,你是个君子,不会做强迫人的事。”
他话是笃定的,但他的尾音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