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心中会起疑虑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只要你把江桃衣服脱了,不出三日,你就能从天牢里出去。”
谢禹转动僵硬的脖子,看向我。
额间干涸的血迹,更加叫他的脸狰狞刺目。
他动摇了。
他的眼神里有愧疚,还有几分逼自己下定决心的狠厉。
我心底一慌,手忙脚乱俯身,从枕下迅速摸出那枚温润玉佩,高高举在身前,声音紧绷却字字清亮:
“见玉如见太子殿下!你们不能动我!”
佩玉的质地,和上头刻着的景字,昭示着这块佩玉的归属。
谢禹看着这块玉,眉头皱起:“先前太子丢了块玉,原来在你这里。”
温姒拍手轻笑:“真有本事啊,太子的玉佩都给你偷来了。怎么,偷了块玉来,就能当免死金牌了?这事儿传到东宫,不得治你个私窃储君之物的大罪?”
我咬牙:“这是太子给我的!”
温姒笑得花枝乱颤,满眼嘲弄不屑:“太子将这种贴身之物赠给你?”
何以结恩情,美玉缀罗缨。拿玉佩相赠,便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缘由。
他们几乎能笃定,太子若是赏赐,只会是其他之物,不会是玉佩。
谢禹沉下声:“江桃,事关太子,这种谎万万不能说。”
“我没有撒谎!”我高声道,“你们不信,先去东宫问啊!”
可我的辩解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垂死挣扎的狡辩。
谢禹不再与我废话,上前几步,大手径直扣住我的手腕,指尖强硬掰开我攥紧玉佩的五指。
我挣得手腕发红,却根本拗不过他的力气。
“这是江桃在端王府捡的,请温娘娘代为归还。”
须臾之间,那枚玉佩便被他硬生生夺走。
温姒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,“行啊,看在谢世子的份上,这玉佩就是她捡的,不是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