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两天，早上，李牧照例去静安公园练完拳，刚回到公寓冲了个澡，手机就响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林殊带有几分急促的声音：“老板，你今天看报纸了吗？”
李牧好奇道：“没有啊，怎么了。”
林殊道：“你前天和那位琼瑶女郎吃饭的照片，被登在了一家娱乐小报的头条，老板，你传绯闻了。”
“啊！”李牧有点懵：“绯闻！”
还没进入娱乐圈呢，绯闻这两个娱乐圈专属的名词，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“不就是吃个饭吗？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，这也算绯闻！”
林殊道：“电话里说不清楚，我带了一份报纸，很快就到公寓，你看一下就明白了。”
李牧莫名其妙地挂了电话，不到一刻钟，门铃响了。林殊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严肃之间。
李牧接过那份娱乐小报，目光落在头版下方那条醒目的标题上，《青年作家私会琼瑶女郎，才子佳人举止亲密，疑似相恋》。
旁边还配了两张照片，一张是他和秦澜在餐厅，另一张是两人在门口道别。
李牧看到两张照片的刹那，眼睛有点瞪大了，第一反应是不可能，甚至觉得有点荒谬。
第一张照片里，当时两人就是正常吃饭，中间还隔着一个桌子，哪有这么亲密。
但照片拍得太暧昧，选择角度也极刁钻。
秦澜刚好往前倾了倾，笑着和他说些什么。而他也恰好往她那边侧了侧，两人之间那张桌子，在照片上根本看不见。只能看到两人贴得很近，正在低头耳语。
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亲密。
至于门口那张，就更离谱了。
他和秦澜道别，当时还开了句玩笑，这个瞬间就被拍下来了。
拍的人确实是个高手，角度选的极妙，路灯光晕从头顶洒下，营造了一个暧昧的氛围。恰好把他低头的姿势，和她抬头看他的表情，框在同一个画面里。
拍的极其暧昧，看起来不像是告别，倒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情侣，正在依依不舍的互诉衷肠。
看完两张照片，李牧真是有点懵了，如果照片里不是他本人，他大概也会觉得，这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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