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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飞笑了笑,表示懂了。
这时候已经夜里九点多,大家忙了一晚上也累了。
秦之昂刚想说,要带大家搞点东西吃,治安股的门却吱嘎一声被打开。
“大哥,秦队长,我带着徒弟们来给你们送饭了。”
傻柱?他怎么来了?
何雨飞等人好奇地看过去,就看到傻柱抱着一个筐子。
身后是抬着一口大锅的马华和小胖。
傻柱见大家看自己,笑呵呵地说是李厂长知道大家在熬夜查案。
特意把他从四合院叫回来,给大家做顿热乎的。
“喏,热乎乎的羊肉糊汤面,搭配着盐水闷驴儿烧饼。”傻柱打开锅盖。
暴雪夜,能有这么一锅糊汤面,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!
大家嘴里说着感谢李厂长的客套话,便拿起饭盒,开始盛饭。
等糊汤面入口,老周和秦之昂立刻惊讶地瞪大双眼。
“好家伙,何股长你弟弟的厨艺可以啊!比我们市局的大厨也毫不逊色。”
要我说,咱们大厨还比不上傻柱的手艺。
傻柱听到这话,乐的见牙不见眼,说自己这厨艺可是家传的。
解放前卖包子,整个交道口的住户们,没一个不爱吃的。
“就当时的朱老板家,四口人一次起码买三十个。”
“我问咋买这么多?说是他们家的傻丫头,特别爱吃,一个人就能吃十个!”
朱家?
“傻柱,朱家丫头能吃?”
“比张大妈还能吃。”
“你咋知道?她解放前不是从不见人吗?”
“解放后见啊,她可馋了,有一回见我提溜着……”傻柱想说提溜着饭盒,话到嘴边儿又咽了回去。
“见我提溜着刚买的吃的回巷子,那哈喇子都流出来了……也是,傻子嘛,除了吃还能知道什么呢?”
身为一个被人老喊“傻柱”的假傻,傻柱对朱小红,还是很同情的。
“傻柱,给我再盛一饭盒糊汤面,再弄俩烧饼。我出去一趟。”何雨飞放下筷子,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