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媳妇儿似的,扭捏的不行,都迈不出大步。
洒家起初还提着小心,怕其中有诈。
没想到,这秃驴,直接举手喊洒家停手。也不等洒家答应,就急头白脸的脱了裤子。”
鲁智深这会儿也算缓过劲了,不再笑话同道:“哥哥你是知道洒家的,洒家可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宁。
便由得,给他行了个方便。”
“你就在这干看了这么久,不嫌膈应啊?”
“这哪能!”鲁智深不由得意的道:“晓得哥哥要做大事,帐下人才那是多多益善。这秃驴好歹是金刚境的佛门大能,洒家之前便与他说好了。
等他方便完,便再与洒家做过一场。只要他能胜,便放他离去。
若败,便入哥哥麾下效力三年,三年后自行离去。”
话说到这,鲁智深抱拳道:“小弟擅作主张,还请哥哥责罚!”
陈猛一拳轻轻砸在鲁智深胸甲上,笑着道:“别搁这扯犊子,埋汰谁呢,就这点事,我还能罚你?”
“再说了,我对咱们鲁大师,有信心的很!是不,二郎。”
武松连连点头,便是赞同:“师兄,也步入了超凡,再加上今天抱的佛脚,指定能胜过他。”
“二郎,你可别提这茬了,行不。”
三人相视一眼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OI!”
“那个谁,宝光如来是吧,完事了没?”
有道是,好汉架不住三泡稀。
也不知道邬大国舅上哪寻摸的灵丹妙药,这劲是贼大。把堂堂宝光如来,都给窜虚脱了。
邓元觉咬着僧袍说不出话,只得摆摆手,以示还得继续。
“那什么,你有纸没?”
还是摆摆手。
“哦,那就行,那你接着忙。”
陈猛没盯着人方便的爱好,将现场交给鲁智深和武松盯着,便往中军大帐走去。
“呜~~!”
“呜~~!”
“啊呜~~!”
突然吹角连营,这是有大波敌军夜袭,许贯忠下令示警列阵的信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