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道乙看了他一眼,接着科普道:“多食罂粟米,利二便,可动膀胱气。壳炒熟研末,还可入药治呕逆、腹痛、咳嗽等病灶。”
“嘿,这不是好东西嘛。”
冯佩拍拍胸口。“老道,说话大喘气的毛病,你得改改,瞧把吓爷的。”
包道乙额头青筋直突突,实在是看在邬梨国舅的面子上,圣教的伟业上,才强忍住不与这憨货计较。
“取其未成熟蒴果割破后流出的白色乳汁,收集后经风干,就可得你手中之物了。”
“哦,怎么说?”
“一吸入腑,神思飘举,万念皆空,此前骨痛心寒,霎时散作云烟。烟入迷津,眼前幻景丛生,见虚室生花、故人幻影,神思飘入非非之境。”
“嚯,这么神!”
“无需几支,便可成瘾。瘾发,则涕泪横流,骨缝间似有万蚁钻啮,遍体寒栗,冷汗透衫。筋骨酸痛欲裂,辗转无片刻安宁,唯求一吸,便觉魂归躯壳,稍缓残喘。”
“哎妈,这也忒吓人了!”
包道乙忍不了了,觉得再这样下去,道心都不通畅了。“贫道说一句,你接一句,说一句,你接一句,你嘴怎么就这般碎!”
“不让说就不让说,发什么火嘛。”见包道乙发怒,冯佩也不敢再多说,他也是听说过明教之人的手段有多高的。搞搞心态就行,没必要找死。
退到自家大哥身后,算是进了安全区了。冯佩摸摸鼻子,小声嘀咕道:“还修行之人呢,就这......”
在场都是耳聪目明的高手,冯佩的小声嘀咕,一字不落的都给听了个全。
顿觉脸面挂不住的包道乙,就要撸袖子,让冯佩见识见识道爷的道行。
邬梨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包道长勿恼,舍弟一向粗鄙无礼,我代他向道长赔礼道歉。”
说完,便抱拳躬身一礼。
还是那话,放下个人荣辱,一切为了圣教伟业。
包道乙一甩拂尘,转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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