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观众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,再从惊讶变成投入。
弹幕安静了几秒,然后开始稀稀拉拉地冒出来。
“这歌……有点东西啊。”
“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像一头荒野的孤狼在草原游荡的感觉...”
歌曲后半段,旋律突然提速,男生的声线从吟唱切换到高亢的呼喊。
那段假声转换带着某种撕破喉咙的决绝,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嘶吼。
台下有人站起来了。
一曲结束,掌声并不热烈,但持续了很久。
董建军最先拿起话筒,眉头拧着:
“这首歌的想法有些过于大胆了,潘奕用这种近乎实验性的民乐手法去表达,野心值得肯定,但完成度不够。
中间那段呼麦采样跟人声的衔接有断层,旋律的传唱度基本为零,在这种比赛性质的舞台上,我不太认可这种做法。”
陈遇倒是有不同看法:“我觉得恰恰相反,这首歌的想法值得鼓励,所有人都在用摇滚、用嘶吼去表现野性,潘奕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。
整首歌的编曲很有想法,民乐和现代编曲的融合虽然有瑕疵,但它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,我很喜欢。”
林菲菲也点头:“歌手的声音可塑性很强,那段方言吟唱的技巧难度很高,这首歌的受众面可能窄,但艺术价值是有的。”
可能真的是受众不广。
潘奕这首歌只得到了8.8分,但也比前几期的成绩好上不少。
第二现场,流光凑到楚夏旁边小声嘀咕:
“潘奕这次是真的拼了,这歌一听就是提前打磨了很久的存货,不过他这个方向确实让我没想到,野性还能这么写。”
楚夏托着下巴点了点头:“确实有东西,我听的时候一直在想他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走,结果他直接来了个蛮荒祭祀,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你嘴下积德吧,人家好歹没写摇滚跟你硬碰硬。”
“所以我说他聪明啊。”
两人正聊着,辛戎上场了。
舞台灯光暗下来,再亮起的时候,辛戎站在立式话筒前微微仰着头。
一束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舞台后方的屏幕上只有一片深红色的光影在流动,之后缓缓浮现出一座巨大的王座。
《王妃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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