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……这已经是在改‘规则’了。”
“是把‘你是超级士兵’这条写在你基因里的规则，直接给擦掉了。”
办公室里，一阵沉默。
史蒂夫却在这时，开口了。
“局长。”
他看着弗瑞，语气平静。
“叫我来，是想劝我，重新归队吧？”
“可我今天来，其实是想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放我走吧。”
弗瑞一愣。
“盾牌，我已经上交了。”史蒂夫摊了摊手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这身力气，也没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二战老头了。”
“是时候，做回一个普通人，回去过过日子了。”
弗瑞盯着他看了半天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就一点，都不恨？”
“恨那个亲手掐死巴基的白墨？”
史蒂夫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
“巴基他……走到今天这一步，是他自己选的。”
史蒂夫的声音很轻，“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，我也劝说过他，让他用别的方式去赎罪。
但他的选择依旧是使用自己的生命，我已经失去了所有，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一次失去的了。”
“我能理解他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弗瑞。
“现在，也轮到我，做一个属于我自己的选择了。”
弗瑞没再劝。
他只是拉开自己办公桌最底下的那个抽屉，从里面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、精致的盒子。
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放，隔着桌子，朝史蒂夫那边，推了过去。
史蒂夫疑惑地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盖亚记忆体，外壳上，印着一个清晰的五角星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从前，花大价钱，从白墨那儿买的。”弗瑞靠在椅子上，抱着胳膊。
“一支不会把人变成怪物、就能让你重新拥有超级士兵力量的记忆体。”
“它的名字......”
弗瑞看着史蒂夫的眼睛，一字一句。
“就叫，美国队长。”
史蒂夫猛地抬头。
“我本来，是想拿它给自己当底牌的。”弗瑞扯了扯嘴角，“可现在我想通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，在我一个独眼老头子手里，也就是个保险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少见地，郑重了起来。
“但史蒂夫，你给我听好。”
“这世上那么多人，我翻来覆去。”
“除了你，我找不到第二个人，配拿它。”
“也找不到第二个人，能当这个美国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