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世界的主宰！”
“主宰？”白墨听到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。
真要主宰地球，我用你？
皮尔斯只当他意动，底气更足，重新复起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“当然，你也可以拒绝。”
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，语气里透出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实话告诉你，在走进这座大厅之前，我已经派遣交叉骨前往你们的数据中心，去打造属于我自己的永恒记忆体。
白墨，你今天，没有多少胜算。”
“更何况！今天，正是我洞察计划启动的日子。”
皮尔斯盯着白墨，如同宣判。
“只要我一个念头，三艘母舰的炮火就会锁定你。
你会在一瞬间被击杀，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你我都清楚，一个不能变身的财团X总裁，和一个凡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一颗子弹，一把刀，就足以结束你这条昂贵的命。”
白墨静静地听完，忽然笑了。
他直起身，做了个请便的手势，笑得云淡风轻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皮尔斯先生，大可以现在调动一下试试。”
“看看你那洞察计划，今天，还能不能转得动。”
皮尔斯心头莫名一沉，强压下那丝不安，掏出加密手机，拨通了洞察指挥中心的号码。
“我是皮尔斯，立刻启动......”
听筒里，没有应答。
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机械的提示音。
“对不起，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......”
皮尔斯的瞳孔骤然一缩，又接连拨出好几个号码，神盾局的、母舰的、心腹的……无一例外，全部石沉大海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第一次发颤。
洞察计划是佐拉算法的结晶，三艘母舰随时待命，我怎么可能联系不上神盾局的人？！
他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白墨，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，伸手指着对方，手指都在抖。
“是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洞察计划的一切？！
佐拉呢？你把佐拉怎么了？！”
“皮尔斯先生。”
白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轻轻摇了摇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你从头到尾，都对财团X、对盖亚记忆体一无所知。”
话音落下。
白墨缓缓抬起右手。
拿出迷失驱动器扣在了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