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像都在尼克弗瑞的电脑里可以看到。
史蒂夫怔怔地看着，握平板的手，一点点收紧。
“一个人……指挥天气？”他喉结滚动，“现在的世界，已经变成这样了吗？”
“我还以为，你会把他当成神明。”弗瑞盯着他。
史蒂夫缓缓摇头，那双属于上个时代的眼睛里，是刻进骨子里的笃定。
“神明？”他把平板递了回去，声音平静。
“这世上，神只有一位，那是上帝。”
“至于他......”史蒂夫望向屏幕里那道白色身影。
“他只是一个，拥有强大力量的人。
而力量越大的人，越需要有人，去确保他站在对的一边。”
弗瑞沉默了片刻，伸出手。
“现在，就有这么一场仗，需要你。
地球丢了一件足以毁灭世界的武器，一个自称为神的敌人，要打过来了。”
“队长，跟我走一趟？”
史蒂夫看着那只手，七十年前那个布鲁克林小个子从未退缩过的眼神，重新燃了起来。
他伸手，重重握住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打了？”
与此同时，地球另一端，印度，加尔各答的贫民窟。
布鲁斯·班纳隐姓埋名，在一间破旧的诊所里给穷人看病。
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找上门，说她父亲病得很重，求他去看看。
班纳跟着孩子穿过逼仄的巷子，走进一间小屋。
屋里没有病人，只有坐在阴影里、一袭黑衣的黑寡妇，娜塔莎·罗曼诺夫。
“班纳博士。”她站起身，姿态从容，“我们需要你的帮助，追踪一种伽马射线信号。
神盾局，正在组建一支队伍。”
班纳沉默了几秒，推了推眼镜，忽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。
“我先问清楚。”他警惕地看着娜塔莎，“这支队伍里……应该没有那种，当众变成怪物招摇过市的家伙吧？”
百老汇的画面依旧记忆如新。
他是真的怕了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问题，有点难以回答。
于是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