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无奈的弧度。
“不过,你们古人还是太保守了。那可不是什么透支元气的‘虎狼之药’。”
林渊的声音,透过天幕转播,清晰无误地传到了历朝历代的上空。
他幽幽抛出了一颗惊天巨雷。
“全是因为,他晚年痴迷长生,那些宝贝‘仙丹’吃多了,重金属中毒,自己把命给作没了!”
“那玩意儿,是纯纯的剧毒!”
此言一出,天幕之下,历朝历代瞬间死寂。
大秦,咸阳宫。
嬴政听到天幕这句话,整个人更不好了。
重金属中毒?
自己把命作没了?
纯纯的剧毒?!
他视若珍宝、每日按时服用的仙丹,竟是催命符?!
现在只处置了一个赵高,他被背叛的怒火还没平息。
徐福,很好。
“来人,死牢里的徐福大刑伺候,生死勿论。”
江城,客厅。
甄宓听到“丹药吃多了把命作没”这话,美眸微睁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仙丹……竟是毒药?倒也合理。”
她秀眉微蹙:“不过始皇帝驾崩于沙丘时,享寿不过四十九岁。”
“可我大汉的孝武皇帝刘彻,晚年同样痴迷神仙方术,广招方士炼丹服药,但他却活到了近古稀之年,六十九岁。”
“为何始皇早逝,而孝武皇帝也常年服食,却能多活整整二十年?”
林渊赞赏地看了甄宓一眼。
“大概可能是这两个原因。一个是‘剂量’。”
“古代方士炼丹,根本没有定数,全凭感觉。”
“始皇吃的丹药,可能金石比例极高,药性极其猛烈;而汉武帝吃的,或许方士掺了大量的草木灰和泥土,毒性相对较弱。”
“另外是个体的身体差异,也就是‘底子’问题。而且汉武帝自身晚年,是有过休养生息的。”
“而始皇呢?《史记》载他‘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上’,每天必须批完一百二十斤的竹简才肯休息。”
“他那具身体,常年超负荷运转,早就被熬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。”
甄宓恍然点头:“原来如此,所谓仙丹,竟是这般毫无定数的穿肠毒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依旧不解,“既然是毒,服下后必然身体衰败。”
“这两位皆是雄才大略,绝非愚钝之人,难道他们自己感觉不到身体出了大问题吗?为何还会深信不疑?”
“你问到核心了。”
林渊神色微敛,身子微微前倾,“你真以为,这两位绝顶聪明的帝王,从头到尾都没察觉到药有问题吗?”
甄宓一怔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知道?”
“他们或许不知道那是重金属中毒,但身体每况愈下,他们自己怎么可能没察觉?”
林渊沉声道,“这正是金石之毒最可怕、也最狡猾的地方,它不仅会制造‘假象’,还会让人产生病态的‘依赖’。”
“这些朱砂、水银吃进肚子里,排不出去。”
“日积月累地淤积在五脏六腑,就会严重破坏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